People never gone.

【银土】Bet&Liar(09)

设定:赌场老板大佬银 X FBI特工土
注释:由电影《逆转王牌》衍生,部分剧情与台词相似


chpater09

最近土方的工作比以前少了一倍,所以他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去附近赌场里小赌几把——听起来怪好笑的,坂田的自己人去别人的赌场里给别人钱。

同时他也在观察银时的那些赌场。它们绝大多数是富丽堂皇的,空气里弥漫着金钱的臭气。而有些赌场,就塞满了一些看起来像是赌红了眼又穷途末路的赌徒,把命运全部押在那一沓最后的钞票上,抱着那点不切实际的希望,指望着这一小沓破旧纸币能变成好几倍——得了吧,赌场会让他们赚钱?

他们看起来除了有些非法性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对——表面。

那些肮脏的、几乎不被银时承认的赌场,是毒品和军火交易的圣地。但这一点,土方早就拿下了证据,所以他需要辨认那些常客的脸。

但这个任务要完成实在不简单,毕竟没有哪个那么闲情逸致的人会在有一群小弟的情况下还亲自到这种危险的地方进行危险的提货。

所以潜伏在一旁观察,这个计划实在不可行。

土方有些着急,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每到这时候,他就会觉得很愧对自己金牌特工的名头——不过,他也能这样想,以往是伸个枪口就能解决的任务,而这次还得藏住枪口接近目标。

那天他百般无聊地放慢了好几倍速度地坐在电脑前工作,坂田银时撩了一把他其中一个女助理后便走到土方身边,神神秘秘地问了一句:“去潜水不?”

土方转过头,看向坂田银时的脸,莫名其妙地盯着他。

“这是什么代号?”土方憋了半天,迸出这样一句话。

银时翻了个白眼,抬手结结实实地给土方的头来了一下,“就是潜水,游到水底下。”

土方转了转眼珠,又把视线放回屏幕上,漫不尽心地看向那上头密密麻麻的字,“噢,去哪?”

“巴厘岛。”坂田银时笑嘻嘻地,拍了拍土方的背,用鼓励员工的语气说着,“两天后出发哦。”



巴厘岛的阳光太过于凶残,空气里也夹携了太多的热度,十分对得起它热带小岛的名号。

土方穿着轻薄的衬衫,把袖子卷到手肘,背后的汗沾湿了一大片布料。银时穿着一件白衬衫大短裤,夹着墨镜——土方对此吐槽,晚上回到酒店后他会发现自己的眼眶外两圈白——看起来就像是来愉快度假的普通游客。

屁,土方还没弱智到这种程度。

他们是坐坂田的私人飞机来的,也就是说,坂田的行李箱里放了什么没人知道。

他们第一天在海边从早待到晚,银时兴冲冲地拉着土方去找了个教练,看起来和第一次潜水的小孩子一模一样。

“你简直太丢脸了。”土方看着兴奋到毫无形象的银时,带着鄙夷的表情作出了如此评价。

水下的景象重总是让活在地面的动物痴迷的,游移的沙粒,打在水底的水纹,飘动的藻类,躲藏的游鱼。银时跟在土方旁边,慢悠悠地游着,但看起来并不是在看那些神奇的小东西——而是,土方。

土方发现这一点后,转过头,对着坂田做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手势,然后翻了个白眼,加快速度向下游着,惊跑了一群在水底的珊瑚群中游窜的鱼类。

银时从后头加快速度游了上来,往土方的腰部戳了一把,于是挑起了两人在水底莫名其妙的打斗。

最后等他们重新游回水面的时候,氧气瓶的指标已经转到了红区。潜水教练表情复杂地看着和时间完全不成正比的氧气消耗量,冲两人比了个无奈的拇指。

两人筋疲力尽地爬回岸上后,银时摆出一副敬佩的表情看着土方,“想不到你还挺全能?”

土方把额前湿答答的刘海撩上去,摸了一把湿漉漉的脸,“如果会游泳就是全能,那的确是的。”

银时笑了起来,用沾满了沙粒的脚底踩了土方的脚背一脚,细细碎碎的沙粒压在皮肤表面的感觉绝对不好受,于是土方也踹了银时的腿一脚,掀起的沙子粘了银时一腿。

土方露出胜利的笑容,拍了拍银时的肩膀说着“不要难过,兄弟,总有比你厉害的人”,然后赶紧跑向一个刚空下来并且明显被很多人盯上的沙滩椅。

沙滩椅上有个巨大的遮阳伞,在它的阴影下还是挺舒适的。土方向不远处的工作人员要了杯冰镇果汁,躺在躺椅上挂着银时的墨镜,悠闲地吸着果汁。

“你看起来很舒服嘛。”银时站在一旁,看着把整张椅子霸住的土方,用脚踢了踢椅子。

土方拉下墨镜,冲着银时翻了个白眼,用还附着沙粒的脚踹了银时小腿一脚,“走开,这是我的位子。”

银时挂着不明所以的笑容,然后单腿跨过看起来质量并不那么好的沙滩椅,再跨坐在土方大腿上,双手撑在他的头两旁,极具压迫力地从上往下看着他,“那这位先生愿意和我分享一下这个座位吗?”

土方的头死死压在沙滩椅上,巴不得把头压到地上,能离银时越远越好,“不分享,快滚开。”

银时笑了起来,更放肆地把自己的胸膛贴向土方的,背部的肌肉引人犯罪地隆起。猝然挨近的脖颈带着大海咸腥但不令人讨厌的气味。

“这位先生,不要那么小气嘛。”

土方皱起了眉,扭过头,恰巧对上一旁震惊地看着他们的妇女的双眼,于是两人都尴尬地赶紧移开视线。土方慌忙别过头,正好银时正附身准备挑逗他的耳朵,于是两人便戏剧性地撞上了一个仓促又突然的吻。

“什么——”土方当机了一秒,当大脑快速分析完那些四周冒出的经过努力压制的惊叫后,他立刻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看起来毫无悔改之心的银时,像是踩了老鼠夹一下从沙滩椅上跳了起来。

银时看起来倒也不觉得尴尬,直挺挺地就霸住了这张刚空下来的沙滩椅,冲土方潦草地敬了个礼。



除去一天在海边打发时间导致的皮肤有点微微发痛,土方觉得现在处于极度的绝妙状态中。

傍晚的时候银时和他回到酒店,非常认真地打理好了自己身上昂贵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外套下隐隐溢出古龙水的气味。

土方坐在一旁,心想着也许他会把自己当做十几岁好打发的青少年,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就让他留在酒店,然后自己去进行和某个人的秘密交易。他甚至想好了要怎么样把微型窃听器安在银时身上,但银时在打理好自己之后就把土方毫无温柔可言地拉了起来,从那大得过分的行李箱里拿出第二套看起来就贴满了钞票的西装,往土方胸膛一按。

“穿上?”他冲土方挑挑眉,然后动手去翻那些被装到了廉价小瓶里的昂贵古龙水,看起来就非常基佬地一瓶一瓶嗅。

土方努力隐藏住兴奋的心情,正式地穿好了西装,然后触不及防地被喷上了古龙水。尽管味道很好,但他还是对银时这擅自的行为感到不悦。

“拜托,能不能不要强迫我也变得这么基佬?”土方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完全没意识到这个动作在银时的眼里有多性感。

“你这是什么偏见?”银时放下手中的犯罪利器,侧过头挑着唇角,带着挑战的笑容看着土方,“喷古龙水就是基佬?那你可以走在街上把大部分的男人的裤子一扯就——”

“住嘴。”土方按着眉间,无力地冲银时挥了挥手,对他的黄色笑话实在是非常抵触。

银时依然挂着笑,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然后把手机和两张卡塞进自己的西装裤带里,打开了房门,甚至绅士地比了个让土方先出的动作。

土方走到门旁,冲坂田腹部毫不留情地来了一拳,然后一溜烟地跑到电梯,狂按可怜的按键,就在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银时追了上来,像许多丧尸片一样把手指插进了门缝,用令人喉咙发干的速度扒开那扇门。

不同的是,丧尸片里门被打开后你的喉咙就会被咬破,血液喷射,而不是被人抵在宽大豪华的电梯壁上,被色情地舔咬喉结。

“怎样,需要道歉吗?”银时在土方喉间低低发笑,用牙齿轻轻啃着那之上脆弱的皮肤。

土方笑着皱起了眉,抬手掐住了银时的脖子,“放不放开我?”

银时抬起双手,头依然压在土方脖间,装腔作势地说了一句“我错了”。

等两人刚好整理好刚才被压皱的衣服的时候,电梯就抵达了大堂,电梯门外站着一大群兴奋地交谈的游客。

银时和土方绕到酒店外的车道,然后在一片漆黑的某个地方传来了滴滴两声解锁的声响。

“你竟然有辆车?”土方难以置信地捶了银时肩膀一拳,跟着他走到那辆太过于奢华的玛莎拉蒂旁。

“租的。”银时委屈地看着土方,然后为他打开了车门。

“我不是需要你开门的大小姐,谢谢你。”土方钻进车里,在皮革上小小地弹了一下。

所以现在他们在某家高档酒店里,周围坐满了衣着高档的男男女女,每个人都极有素质地低声交谈进食。

很快土方意识到,他想太多了,一路上持续的任务快要见到曙光的兴奋感一下子被冰水浇灭。

银时悠然自得地点起了餐,带着些许口音的英文听起来意外地带着某种性感的意味。

所以,“只有我们两个人?”

银时从菜单中抬起头,抬了抬眉头,冲土方眨了眨眼,装腔作势地用英文答复:“你想多一位女士?”

土方强迫自己不要在这种看起来让人局促得手脚发凉的地方作出任何不雅举动,配合地答复“不是的,先生”。

侍者在点餐完成后收走了菜单,过了一会儿过来为两人倾倒了半杯红酒。

“你看书吗?”银时捏着高脚杯的边缘,轻轻摇晃着,双眼带着笑意看向土方。

“如果你是指黄色书刊,是的先生。”土方双手安置在桌面上,十指相扣,漠然地看着银时,还在为这竟然是一趟单纯的晚餐而感到失望。

银时笑着皱了皱眉头,“别这样,我也不是张口只有黄色语句的人。”

“不是吗?”土方托起高脚杯,试图用杯中深红的液体挡住对面太炙热的视线。

“傲慢与偏见?”银时用食指在精致的桌布上摩挲,饶有趣味地看着土方。

“看不出你会看这样的书。”土方点点头,整个人向靠背倒去,“是的。”

“你简直时达西先生和伊丽莎白的完美结合,”他说着笑了起来,看着土方疑惑地皱起眉头,但难掩眼中的好奇,于是他继续说下去,“傲慢和偏见,在你身上完美结合了。”

“操你的,”土方低声用出了银时周围没人听得见的音量回敬,然后防卫性地把双臂在胸膛前交叉,“再怎么样傲慢的也是你,你和达西是一样的,在舞会上瞧不起任何一个姑娘。”

“即使我觉得我和他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不过我就当你说的对了,”银时笑起来,露出了小块的洁净牙齿,“毕竟我是相当迷恋伊丽莎白的眼睛,那双美丽的眼睛。”

土方愣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帮银时挖了个坑,并且自觉地纵身跳入。

他在桌布掩盖下用力地踢了银时一脚,满意地看到他因痛苦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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